他这日接到调遣令,就一肚子委屈,夜里就想着来同年家中倾诉一番,也顺便打听一下消息。
好歹孔与德现在已经是礼部尚书了,怎么说也比自己的官阶高了不知多少。
平日里也不来麻烦他,但遇上事了,怎么也得拉兄弟一把吧。
汪伯琴想着,就慢慢走到了孔与德家门口,还是那个破院子,从低矮的院墙望下去,院子里还种着豆角和茄子,没有一点像是升官了样子。
到了正门,果然还是那个臭德行,天才刚黑,就大门紧闭。
连一盏灯笼也懒怠挂,就是那么黑乎乎的,门牌号也看不清的样子。
汪伯琴心里叹一声,“这个孔兄,还是这个脾气,怕不是什么好事啊。”
待敲了半饷门,也不见有人应,只觉得里面黑洞洞的,一点灯火也没有的样子。
汪伯琴只好倚在门框上,借着怀里的那壶酒,他就自己喝了起来。
闷闷的,晚间的风开始有点冷了,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少,可是没有一个是孔兄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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