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蕊儿殿下,有话要单独讲。”
周尧听见是定海侯的声音,只好躬身一揖,退后两步,才牵着马转身走远了。
此时,他既不想听定海侯对自己的责备,更不想去听定海侯是如何哄得姬蕊儿心意回转,毕竟是谁,都不愿面对这个事实。
试问,谁愿意去相信母亲已经忽然死去,谁又愿意相信,自己必须去和亲来稳固边防?
不管是哪一样都足够让你一个年轻女子悲痛欲绝,何况,是两件事一起发生在她的身上。
大概定海侯也知道事实是多么残忍,他并没有急着拿出邸报。
反而是用从来没用过的柔和的语调,试着跟姬蕊儿谈一谈。
“蕊儿,是我,你可以放下那簪子了。
你那海棠花的发簪还是我送的,尖端早已经被我磨平了。
你拿着也不过是做做样子,哄哄周尧那个老实人也就罢了,何必在我面前还端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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