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和听话的两个人,都知道这个机会可能渺茫的很了。
至于该将此事升级成外交矛盾,回去禀报国主,还是任由公主这样闹下去,却依然在此等候,阿丢勒还没有想好。
他起身的时候,腰间的带子,却挂在了椅子上。
也不知是怎么的巧合,他身上的一缕丝线竟还嵌在了那椅子的缝隙里,那里原本镶嵌了一块绿松石,好巧不巧,那镶嵌的缝隙就挂住了使者的腰带。
清池连忙上前告罪,又仔细将那缠绕的腰带,轻轻取了下来。
却不料,那腰带上的丝线依然深深嵌在那缝隙里,怎么也弄不出来,看着十分的尴尬。
那使者倒是无所谓的样子,“不打紧,一个腰带而已。”
清池只好再次告了罪,允诺要赔偿使者一个簇新的腰带。
那使者只是推辞,“劳烦大总管送我到宫门就好了,若是真送我回驿馆,我可担当不起。”
清池赶紧摆摆手,“这是云妃娘娘下的命令,我必须得遵守呢,必须得送您回到驿馆去。今日让您白跑了一趟,真是对不住了。”
“大总管,我想问一句,这公主殿下,平日里就喜欢出宫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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