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各种祭祀、祈祷、巫术,最多改变你的样子,是不会伤人性命的。
难道你们的神圣婆罗洲还是这般野蛮残酷?”
曼殊听了,答不出来。
在她心里,祭祀就是向神请愿,那自然得拿出诚意来。
连一点牺牲祭品都不肯拿出来,那算什么祭祀啊。
可是在达马蒂,这竟然被认为是野蛮和残酷的。
或许,作为被献祭的饶角度,是有一点点不公道,可是对于大多数人都福祉来,个人又算什么?
这一次,不过是由国主来充任祭品,曼殊才多了一些考量,若是普通人,她定然觉得不能打断仪式,该好好的让神享受了才是。
国主用嘴指一指身上的绳索,示意曼殊过来帮他解开。
那些绳索虽然松散了,却依然缠绕在身体上,像一条条水草。
尤其是,手脚的位置,反而愈发的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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