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曼殊在宁静的喜乐中,睡的很沉。
等醒来,已经是朝霞满了。
后半夜换了一个舟子,她不认得,只是他们穿着相同的服饰,大约是驿卒。
那舟子见她走出船舱,忙回道,“还有二十里了,就快到了。”
曼殊看着旁边的风景已经大不一样,这里河两岸都是整片整片的稻田,还有农人正在辛勤的劳作着。
“姑娘,再去歇歇,很快便到了。”
话间,上半夜值夜那个熟悉的舟子从船尾端了白粥上来,“姑娘请喝粥。船上没别的可吃,等到了河间地,还不知午饭去何处寻呢,多少总是要吃点的。”
曼殊点点头,道了谢。
那白粥用的就是本地的荷花稻,她怀疑这舟子就从河边直接采摘聊,闻着是扑鼻的香。
吃进嘴里,这粥绵密香甜,回味还有荷花的清幽。
当真是妙品,她不自觉的赞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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