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没有再叫他永延。
神圣婆罗洲的习俗,男人都有名有字,而字都是极亲近的人才叫的。
曼殊如今却用了名来称呼,可见是疏远了许多,许多。
白恒心中有些失落,这一别,怕是再也回不到以前了。
她在他面前心的样子,她在他面前谨慎的样子,都慢慢远去了。
唯有一个萧散的背影,消失在远处的水一线间。
“别了,曼殊。”
白恒心中凄楚万分,他知道曼殊去追寻她的大道了,而自己的道尚不知在何处。
他紧赶两步,想要追上若水。
抬头却见,若水与凤云明并肩走着,日光把他们两个的影子拉的好长、好长,还都纠结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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