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柄装饰用的短刀,连刃都没开。
国主抢了去,往脖子上一抹,竟然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。
他愤愤的丢掉短刀,“君子国,君子国,只知道礼让,终于有了今的祸患。”
那向导拉住国主的手,“国主,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啊,大不了,我们以后跟鱼人和平共处就是。”
那鱼饶族长仿佛也在等着这句话,听见那个向导自己了出来,连忙大踏步的走到君子国的国主面前,“你听好了。
如果以后愿意与我们和平共处,那就把解药拿来,我们一起吃下。”
国主不安地道,“我真的没有解药,我若有解药,也就不用如此惶恐了。”
“你骗我们?先祖的契约里明明,只要我们约束部众,愿意给海怪献祭,就会把解药还给我们。”
“这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,我怎么会知道解药到底在哪里?”国主很是委屈。
“你当真不知道?”族长露出失望的神色来。
“我若是知道,就算不给你用,总要想着给自己用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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