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依然支支吾吾,一张脸涨得通红,“这解药并不在我这里,只怕是国主也没有解药的。”
“那鱼人为何步步紧逼?他们百般折辱国主,不就是为了解药吗?”
若水一边话,一边手上并不放松。
国师看着脚下,越发的心慌起来,“山将军,先放下我,让我慢慢给你。”
若水手上又使了两分力,国师捂着眼睛叫起来,“我恐高恐高啊。”
若水一听这话,直接,一个飞身带着国师上了房梁。
国师直接吓的哭了出来,“山将军,好好话,干嘛要来这房梁上。”
“你今若是不肯个明白,我就不放你下去了。
你们君子国不是好让不争,不是谦谦有礼吗?
怎么就是这么一个待客之道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