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对是错?
就像她也不能明白自己一直以来对白恒的感情,究竟是对还是错。
她在离开青城山的时候,本以为上会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,可是雷声滚滚,她回到道观,师父依然安坐在蒲团之上,就像白恒今那个姿态,一模一样。
对,白恒始终像师父一样道心坚韧,可是自己总是在不适当的时候发生了偏折。
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如果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场海外的游历是要与他同行,自己还会来吗?
想到这里,她决定不再逃避,而是要与白恒好好的谈一下这个事情,不然以后的路途上,她都会备受煎熬。
她爱慕他,渴望他,却不能拥有他。
她的道早就给她指引了一条独自修行的路,任谁也不能替代。
在回驿馆的路上,曼殊似乎鼓起了全部的勇气,一见到他,就要告诉他,自己这些年来的渴慕之情。
可是越是靠近驿馆,她的这份勇气就逐渐的消退下去,像是一个被扎破的鱼鳔,一点点的漏了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