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三日,邱衣不解带的伺候着若水。
一张脸本来就,此刻,更是瘦的只有巴掌大了。
别人要替换他一下,可是邱坚持道:“我才是将军的亲兵,你们这些糙人,怎么配伺候将军?”
别人无奈之际,也觉得他的有理,毕竟几年来,都是他在照顾将军的起居。
曼殊也去看了两次,只道她是惊了风,直到三了高热依然不退,她也才觉出蹊跷来。
这达马蒂究竟是有着怎样的魔力,让若水一上岸便病的这样严重。
如果食物和饮水有问题,可为何大家都是吃的一样的东西,喝的一样的水,却都没事呢。
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,驿馆外面却飘来一阵嘹亮的笛声。
那吹笛的人仿佛故意是吹给里面的人听,站在那里吹完了整支曲子,也不曾移动过。
那声音清越,让听曲子的人不由得沉入一种幻梦般的境界里,仿佛身在云上,飘飘似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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