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怎么会?”
道人掩饰不住的慌张,自以为他那一去就是再无相见之期,谁知道这信就突兀的出现了。
而且这个送酒往来的黄大娘,平时一副村野愚妇的样子,竟然也做着传递消息的勾当,当真是平日里小觑了。
“您若是签收了,请给个印鉴,我也好复命收钱了。”
“差点忘了规矩,我这是太激动了。”
道人忙忙展信读了,去书柜里找出来印鉴,给黄大娘签了。
送走了黄大娘,雪地里徒儿挤了挤眼,“师父,怎么这么快就完事了,这黄大娘肯定是看上你了。
大雪天的还跑来送酒,还让伙计捎带了不少菜蔬,你看连黄牛肉也带上来了五六斤。”
“你这臭小子,瞎说什么,为师可是修道之人,讲的是清静无为,再也不入那红尘去了。”
“是呢,是呢,哪有女人能入我师父的眼的。”
“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,为师有要紧事跟你说。”
两人转入内室,徒儿也收起了刚才的浮华之色,仿佛刚才都是另一个人在说话一般,此刻的他恭谨、寡言、心无旁骛,又回到了圣徒的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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