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盘腿坐下,就见徒儿又拿来一个坐垫,“师父你怎么又直接坐席子上了,小心凉,来坐这个。”
道人一笑,接过来垫在身下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,仿佛自己也开始贪恋尘世的温暖了,本来修行的功夫让他在冬日里不惧严寒,更不惧冷寂。
如今,这是怎么了?
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杯中的暖意也让他的舌头开始忍不住聒噪起来。
“徒儿,你问那碣石岭的战役跟党争有何关系?为师这就慢慢给你道来。”
“师父,可是那党争引来了外寇?”徒弟拖着腮帮子,认真地问道。
“孺子可教也。想当年乌延国来犯,威烈帝亲自率兵苦守平城,却不料贼人得了消息,绕了小路翻过玉芝山,直奔昊京而来。
戍守昊京的军队大部分都被威烈帝带去了平城,只剩下一些城防之兵。
幸得上天庇佑,当时玉芝山一个行宫的暗哨,在濒死之际燃起了烽火。
朝中当时是二皇子监国,得到消息后震惊万分,无奈中竟商量着要赶快逃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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