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渐渐回转过来,不再想着那些幽微的心事。
“听他们,潮汛在午时达到最大,陛下还是暂时避一避吧。”
姬繁生头也不回,“朕听这两日,有不少人被潮水卷了去,这午时的潮,到底有着什么蹊跷?”
“这能有什么蹊跷?既然是海潮最盛时,那自然是有人会失足跌入海中,历年也是有这样的事情的。”
定海侯起这些,虽然带着几丝悲悯,但也因为年年都遇见,也就觉得不足为奇了。
毕竟警告再三,可是还不断有人想要跨越撂岸的保护,非要去跟大潮亲密接触,这怪得了谁呢?
“可是朕得到的消息,这些人并不是失足?而是自发的跳进海里,所以今,朕就在这里,且看看是什么精怪。”
后面跟着的月贵人,本是内陆人,乍然看见大海,本来是兴奋不已,却见那大潮越来越凶猛,就有些胆怯的意思。
自然而然,她就露在了面上。
“陛下,我们还是先回去吧,这大潮看着着实吓人。”
月贵饶声音柔柔弱弱,听着我见犹怜,可是皇帝却像没听见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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