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行宫安顿下之后,定海侯就殷勤的进来回话。
行宫的地方倒是开阔,只是年久失修,虽然巡幸之前得了通知,但仓促之间,也很难找到合适的匠人。
不过是把墙壁粉刷了一下,遮掩了一下凋敝的情况。
但定海侯是个懂礼数的人,权宜之间,就把驿馆的一些陈设都搬了来,这样看着既不是新置办的那样打眼,又舒适妥帖。
关键的位置,还从几个古董商人那里征用了几件摆件,这样粗看起来,也就能过眼了。
最关键的是,他把府中的管家调到行宫来,指挥那些仆役。
行宫本来没什么职守,就那几个人早就懒散惯了。
管家带了定海侯府上的奴婢过来,一切都看着井井有条,奴婢们也进退有度。
皇帝自从入了行宫,就觉得暖洋洋的,虽然陈设寒素了一些,但吃穿用度都准备的很是充足,可见是用心了。
定海侯待皇帝更了衣,进了些暖茶,便开始回话。
“陛下,我朝开国时订下的规矩,凡重金属的矿产,自然是归朝廷所有的,但具体的经营权在几个大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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