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安烈帝是一个极讲究体面的人,把皇帝的面子看的比啥都重。
要不,也不会在昊京城破之时,选择从容殉国。
他不逃,不想着重头再来,只想着去死,觉得是自己辱没了祖宗,没有颜面活下去了。
但姬繁生不是这样的人,他虽也贵为皇室支脉,但家庭衰落,祖上也是犯了错的皇子,没有什么好骄傲的。
加上做布商的历练,真的是人心剔透。
他一直觉得,有什么体面不体面,有实惠才最重要。
“老臣参见陛下……”
姚尚书颤颤巍巍地行了大礼,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。
“怎么,朕来看你,不高兴吗?”
“不敢不敢,老臣荣幸之至。只是寒舍简陋,怕委屈了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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