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瞬间,她立即在心里暗暗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,来做说客的,怎么就忽然站在云妃的立场了。
还没开口,就觉得自己在气势上矮了好几分,还无来由的觉得自己无赖。
同样一件事,求了又求,不是无赖又是什么,还真没这样又挫败又气恼过。
“参见云妃娘娘。”望舒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很多事,开口却只是循礼问了安。
她知道自己这番行径,是有点讨人嫌,但没办法,她既然是要弘教,自然是要做许多事情出来。
但唯有婆罗洲安稳,才有弘教的可能。
若是玉芝山的盟约迟迟未能缔结,王气再像之前那样衰败下去,洪水又该开始肆虐,怎么可能会有太平盛世呢?
望舒想到这些,心中就不能平静,但以整个国家的安定来要挟云妃,似乎也很不妥当。
道理上都对,但就是哪里说不出的难受。
“望舒来了啊,外间有什么新鲜事,说来听听。我最近闷得慌,总是觉得没精神。
也不知是什么缘故,总是心里想的多,身子却懒得动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