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不是崂山道士,哪里会那穿墙的法术。
只是你一而再的让我吃闭门羹,我总得想些办法。
我们好歹是布衣之交,孔兄也太心狠了些?”
见汪伯琴的衣角都是泥土,孔与德就知道不是管家放进来的。
见他言语间有些生气,只好干咳一声,掩饰一下尴尬之情。
“汪兄,你自然不是外人,但如今的情势,你来这里就是自寻麻烦啊。”
“我何尝不知?你当我愿意来嘛。”
汪伯琴一边拍打着衣角的泥土,一边嚷嚷着要茶喝。
说外间候的久了,渴得慌。落座、奉茶,一通忙活。
眼瞅着他一口气喝了整碗茶,才开始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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