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官员也在上朝时抱怨说,朝廷这样出手干预市场,是不是不大好啊?
宣德帝并未训斥,更为辩解,只将此人关在闲置的宫室中,才饿了两顿,那人就磕头如捣蒜,说知道错了。
倒是让传话的內监们嘲笑不已,说陛下早说了,只要饿两顿,便知道穷苦的百姓们不能吃不起饭。
要是百姓们吃不饱,那可是要出大事的。
那名官员,灰溜溜的被送出了宫。
这之后,再也没有人在宣德帝面前聒噪过。
左相的身子自从去年冬日里吐了血,就一直不大好,拖了这半年,愈发只有出得气,没有进的气了。
两口子托人传讯,请了灵微道人来,想知道女儿到底去了何方。
灵微道人不忍,却又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。
她对着咳喘不已的左相说:“曼殊天资聪颖,是修道的奇才。当年若不是你们坚持要她入宫,也许她会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。”
左相叹口气,提起旧事难免伤怀,他艰难的开口问道:“不知灵微师父,能不能给我们一个准信,曼殊到底是在何处?她还安全吗?”
灵微道人摆了摆她的拂尘,仿佛挥去了一些笼罩在这个屋宅之上的晦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