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太后也是用的星命之学选的你,听的还是那贼老天的指引。”
衡英仿佛堵着一口气,要跟皇帝拌嘴。
“嘿,你们各个都是这个腔调,要是一切都是贼老天分上派定的,还要我们做什么?”
衡英听了,竟无言以对,是呢,如果只顾着顺应天命,还要我们做什么呢?
在别人眼里,皇帝跟云妃竟是为了祈雨的事情起了争执,互不相让,皇帝是气鼓鼓的离开碧霄宫的。
隔日舒太妃听说了此事,很是得意,料着皇帝现在开始宠爱玉姒了,对云妃的话也不怎么往心里听了。
拍着手大笑道:“人啊,果然都是喜新厌旧,你再美艳后宫,也有失宠的时候。
一个寡妇家的,兴什么风,做什么浪?”
这话传传也就传到了云妃的耳朵里,画心在一边不忿道:“这个宾州乡下佬,竟然还对小姐说短论长。
她自己不就是个老寡妇嘛,还在那里作妖。”
彩墨在一边没作声,自从姜太后去世,她先是去了思陵给姜太后守灵。
待过了七七,衡英便把她召了回来,在自己的碧霄宫伺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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