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里不免开始难受起来,想自己也不是那贪慕富贵的人,也算读得几年书,虽然不是什么饱读诗书,但也算明辨是非,知道仰慕圣贤。
如今却被人以为是不讲体面的阉货,如何能不难受呢?
内臣,阉货,似乎这些标签都跟着自己一辈子,永远也洗脱不去。
不管你做什么事情,都不会改变大家对你的看法。
刚进宫里的时候,就知道外官对内臣多是轻慢的,如今当着面也这般指桑骂槐,还真不是滋味。
他的心理在此刻慢慢起了转变,以前觉得自己只要办好差事,就能上不负皇恩,下对得起良心;
可是如今,他觉得只有越发的靠近皇权,真正博得皇帝的重视和重用,才能让这些外臣们知道他的厉害。
至于用些什么雷霆手段,都不是最重要的,若真想留个好名声,又何必要来这权力场中翻滚呢?
静默良久,清池站起身,避开这些人的目光,也避开大家耻笑的声音。
他只当他们都是夏日里的鸣禅,虽然聒噪,却蹦跶不了多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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