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衡英来看望过一回,见太后的精神已大不如前,不知该作何劝勉。
“太后好好养着身子吧,王气已经重新凝聚,可保数年无虞。
长尊那里,我已经给了他死后哀荣,让陛下追封了一等公的。”
“他本可以不死的,该死的是我啊。”太后忽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“天命,不可捉摸的天命啊。
王气需要的是牺牲和献祭,可并不在乎那个献祭的人是谁。
在神明的眼中,我们都是一般无二。”
没有情感的牵绊,衡英说的分外理性。
“对神明是一般无二,可是对我来说,却是不同的。
我想为鸿音王朝做的最后一件事,却是他去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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