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虎想分辨两句,又觉得跟夫人说不清,不耐烦的摆摆手,“你就下去吧,让我一个人静静。”
“把那小米糕吃了,饿坏了身子,又得一家人跟着忙乱。”夫人见他点了头,又叮嘱了两句,这才出去了。
范虎看着那盘小米糕,就有点哽咽,也不知那人的坟前,有没有供上吃食?
天气这般冷,他在地下躺着,不知该有多冷啊
但事已至此,已经无法挽回,他忽然拿起那碟小米糕,在嘴巴里狠狠的咬着,仿佛咬着咬着,就把一腔子怨愤发泄了出来。
酉时初刻,姚尚书披着一身冷意,回来了。
范虎立即请姚尚书进暖阁里坐下,立即有乖觉的小厮上来把姚尚书的外衣脱下来,在炭火边的架子上烤着去了。
刚坐定,范虎就探过身子去,忍不住问道:“都妥当了?”
姚尚书点点头,轻轻道:“都妥当了。只是,委屈了。”
“是,委屈了呢,可是这世上,谁不委屈?老姚,你也想开点。”
黄昏时,雪簌簌的落下来,纷纷扬扬、洒满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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