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若是为了朝贡的事情,打发礼部再议就是。林加国就是这个德行,每次打着朝贡的名义,总是要来打秋风的。先帝在时,也是优容惯了,到让他们蹬鼻子上脸起来。”
景云说的漫不经心,但他深知,能让皇帝气成这样,肯定不是朝贡这种事情。不过是说来,让皇帝缓和一下心情。
果然,皇帝把手里的奏章扔了过来,“你且看看,这是大臣该说的话吗?”
景云拿起来瞄了一眼,看见那熟悉的字迹,就大约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“这范御史又犯了迂病吧,没事就上折子说要减赋税,重民生。也就罢了,书生多半如此。念着他总算是怀着好意,想替百姓说话。今儿倒好,指摘起大祭司来。”
景云反手就把那奏章,扣在了案上,还敲了几下。
“他何德何能,还指摘起望舒的功过?剿灭右相的时候,范御史安在?还在家里跟小妾赏花吧。这时候出来批龙鳞,真以为自己是个忠臣了。”皇帝越说越生气。
景云一笑,“陛下何须动怒,这种奏章留中不发也就是了。若拿出来让议论,朝中大臣又以为多大的事情呢。”
“也是,不过任凭他怎么说孔圣人的好,朕可是不入儒教的门了,省的变得与他们一样迂。”
“陛下说的是,儒教中人,多半好礼尚义,但真做起事情来,又难以堪用。像大祭司那样的人才,我们鸿音王朝才是急需的。”
“你倒是明白,这样,你替朕去传个口谕,让范御史也消停消停。”
“是,陛下放心,我这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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