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看不打紧,看了之后愈发生气了,客人没有什么品级,只是穿了青绿宫装,做女官打扮。
回去仔细打听了,才知道,这个云婕妤进宫之后唯一来往的便是这个襄赞礼仪的女官。
皇帝晚间来听曲子的时候,卢才人便假意手腕疼,说日间受了云婕妤的委屈,不肯起来弹奏。
要是平日里,皇帝必然是温言抚慰,谁知今日,皇帝只是哦了一声,便说他去别处坐坐。
说着起身就走了,剩卢才人一个傻傻呆立在当地。
由此,云婕妤的名声便更响亮了,说皇帝陛下一时被迷惑了,这个女人比当年的若水将军更能蛊惑圣意。
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,那些老旧的大臣更是慨叹人心不古,都悄悄议论这个新进宫的云婕妤是堪比妲己、褒姒一样的国妖。
太后听了这种流言却不以为忤,淡淡的跟身边的彩墨说道:“外间流短飞长、嘈杂热闹,不过是空怀一腔嫉妒罢了。
尤其是那些送了女眷进宫的人,说出来的话就不止一点酸。
倒是卢才人的父亲,倒是老实,没见有什么不规矩的话说出来。”
彩墨点点头,“是呢,还是太后见识高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