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声音,他的戒备之心立即放下,甚至有了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完全察觉的欣喜。
“华少,你怎么进宫来了。”
“嘘,我们出去说。”
“怎么不走正门,又从屋檐上飞?仔细被逮住,揭了你的皮!”清池担心的说道。
“谁敢?你也忒小心了些。再说了,你大总管有腰牌进宫,我哪里来的腰牌。
上一次不都被你收了吗?”华少趁机抱怨了一句。
“少胡闹了,拿了太监的腰牌,装什么样子。而且这宫里,你以后还是少来。现在不同以往了,新帝不好伺候。”
清池说着,竟有些唏嘘,想起安烈帝后期,宫禁松弛,哪里像如今这般。
两个人说这话,就去的远了。
宫门口的值守是华少在花郎社的社友,看见他就如同看见空气一般。
竟什么也没有问,连句招呼也没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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