呦呦而鸣,若有情意。
“师兄,就此拜别了,师父那里还请替我问候。”
“曼殊,就真的不能跟我们一起吗?”
“天地之大,自有我的归处。待机缘到了,自有讲法的道场。”
“那你多保重,有什么需要,给师兄捎个信。来来往往的渡口,都有我们的暗线,你不会已经忘记了?”
曼殊低头轻笑,随即一抱拳,“山高水长,他日再会吧。”
曼殊告别了师兄,她在心底轻轻的嗔笑,“师父也不知怎么教导师兄的,怎么越发迂起来。”当日离开青城山的时候,她曾经发力奔回去过一次。
雷声滚滚,她以为是老天要让她留下。
谁知师父只是轻巧的说了一句,“天象有常,不为人存,不为人亡。”
“宫廷真的能修道?”曼殊记得当时最后一次质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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