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个时候,北边又传来了好消息。
说永宁城的百姓牵着蛮人的牛羊又回来了,随行的马车还载了不少蛮人的漂亮女子,打头的不用说,自然是那位裴少将军。
等正式的邸报抵京,可就蹉跎到二月了,可以确信是蛮人中了圈套,损失惨重。
一时间茶楼上竟是说裴少将军的英雄事迹,甚至夸口蛮人的部落联盟也被裴少将军的计谋所瓦解,以后都没有什么边患了,裁军就在眼前了。
那些有亲友戍边的也平白的生出了一些热望,期待着家人团聚。
后宫里也颇不安静,一向得势的愉贵妃如今是好些天没蒙召见了,皇帝的气色看着越来越差,一连三日没有上朝,大臣们都说是年轻帝王后宫佳丽众多,怕是累着了,也不一定。
太医院的院正这些日子托病不出,把一众想打听消息的官员们都害的好惨。值院的太医又扣着不让出宫,大家一下子慌了,只能去找进过宫的院正打探。
很多人拿了名帖去投,一般人都是直接连大门也没进去,门房也不管代收。
大臣们干剌剌的站了半饷,只好将拜帖塞进门缝,然后无趣的走开了。
有些身份的人,停了马车下了轿子,有随从们再三呼喝,才开了一个缝,门房是一个有着酒糟鼻的昏聩老头,只是接了拜帖便没有多余的话。
似乎耳朵也不甚好,眼神也看着迷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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