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扩充后宫,皇帝还是自己看着办吧,这些事就不要问我这个老婆子了。”
在姬繁生的心里,姜太后似乎比母亲要更通情达理一些,也更关怀自己,偶尔还会说一些前朝的掌故给他听。
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,在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上,他竟感到了母爱。
倒是太妃听了要选妃,表现的比皇帝更激动,到处找了人打听,哪家的小姐姿容出众,哪家的小姐又知书识礼,哪家的小姐又性情和顺。
愉贵妃听了宫女报来的消息,一张俏脸也阴沉下来,如同蒙了霜雪的白菜。
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一日,但没想到这一日来的这样快。
自己侥幸救了皇帝的驾,那皇帝又是那般英俊。当时哥哥说,你只管把他藏好,什么都不要管的时候,她就知道她的机会来了。
不少人还能记得洪庆元年春日的骚乱,虽然史书中就那么匆匆一笔,但是当时的情形的确不乐观。
豫州牧不知受了谁的鼓动,说天下怎么能传给那么一个宾州来的野小子,竟聚集了一批年轻人,造反了。
叛军声势浩大,一路北上,不过半个月功夫,就火速攻下了昊京南面的同州府,这下子离昊京不过是半日的路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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