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饷,她又灰溜溜的回来了,一语不发的上了车,就那样一路向北,去了昊京。
没有人知道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李嬷嬷装作不知道,其他人更是不发一语。
在许家当差久了,装聋作哑是基本的职业素质。若是哪一天多了半句嘴,小命怎么丢的都会不知道呢。
曼殊仿佛从那一日就接受了皇后的宿命,她循规蹈矩的按照当时的一切礼仪,做好皇后的功课。
每日里按时起床,穿上一层一层象征身份的裙服,按规矩戴好那一根根镶金嵌玉的发簪,就连声气也跟着慵懒起来。
不用开口,就有宫人伺候好一切物事,她觉得皇宫还真是寂静,比那青城山有过之而不不及。
短短一年多的时间,已经让她改变良多。
今日,她忽然想走进那增喜观。
蒲团、法器都仿佛在召唤她,挂的那一卷画徐徐展开,正是老君化胡图。
当年老子骑牛出函谷关而去,余踪杳杳。后来的人都以为他就此羽化仙去,可天道这东西很是无常,他去了西域教化胡人去了。
生命到了一个瞬间,我们会觉得不能再拖沓下去,有一件事必须要去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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