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了,皇后不过是典仪上给自己充充门面,平日里她都是在修道,就连每月的初一、十五,循例要合宫的日子,她也找理由推辞了。
大婚的时候,他还兴冲冲的以为太后真是好心,给自己挑选了一个美娇娘呢,原来天底下真的是没有什么便宜的好事。
大婚那夜,许皇后推辞不得,两个人还在一个帐子里过的夜,可是她的身体冰冷,姬繁生完全无法靠近。
这种天赋异禀也着实吓到了姬繁生,真以为自己不配做这皇帝,连皇后的身也近不得。
后来愉贵妃进宫,日夕欢娱之际,姬繁生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活着,是个真正的男人。
每当愉贵妃倚在自己怀里时,他的心不由自主的牵挂着另一个人,如果怀里的人是她,该有多好啊。
后宫里的事情糟心,前朝的事情也不让人舒坦。
姬繁生午夜梦回,都觉得自己若是没有那个英明神武的先祖,该有多好,而且天下宗室何其多,姜太后为何就偏偏选中了自己,这是有仇吗?
朝堂上还是三个老家伙把持着,什么事都说要议一议,做皇帝的只需要最后装个幌子点点头就是了。
他腻烦了这种生活,早知道,应该听了若水的话,一起走了才是。
他不断回想起那天临走时她恳切的跪在台阶之下,辞行的奏表里夹着一片当归。想必她已经回归到山水田园之中,自在悠游去了。
当归,当归仿佛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,为何他还是忘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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