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,她竟然不是在做梦!
而是陌情割了他自己的血肉,在投喂自己!
陌情没想到凤如初会如此激动,他上前一步,按住了她的肩膀,好声好气的道:“如初,为师没事,真的……这点血肉对为师来,几乎微不足道,可对你来,却能保命。”
听了这话,凤如初几乎蹦起来打落了陌情的手,她激动又激烈,哭嚎道:“保命!?我们被困在的是混沌,是虚空镜,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出去,甚至很有可能永生永世都逃不开这里,你你要保我的命,我只不过一介肉体凡胎,隔三就渴,隔五就饿,你怎么保我的命,削肉剔骨吗?”
陌情沉默了机会,半晌,他语无博览道:“也校”
凤如初:……
两个字,像是尖锐的利器似得,扎进了凤如初的心里,疼的她几乎禁脔,一想到前两日,她吃的是陌情的肉,喝的是陌情的血,她就忍不住的胃部一阵抽疼,恨不得将五脏六腑都挖出来。
凤如初觉得自己压抑着的,隐藏着的,别扭着的,所有的情感,对他的尊敬,对他的崇拜,对他的仰慕,对他的依恋,对他的喜欢,在这一瞬间,却狂热的迸发出来,崩裂出来。
排山倒海一般的,几乎压的她喘不过气。
凤如初哭的撕心裂肺,哭的满脸泪痕,推开了陌情,冲出了山谷,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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