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如初站在一个中间饶立场，理智的分析，道：“夜冥若不死，死的可能就会是玄冰，是火凤凰，是地藏……当然，金吾命和慈航死了，我一点意见都没有，但其他四个，和我关系还是不错的，若换做是我，我也舍不得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牺牲而无动于衷。”
玄霜：……
金吾命和慈航就如此不招人待见吗？
师妹若整在圣尊耳边吹风，哎……玄霜不免为他们的未来担忧。
凤如初一手搭在了玄霜的肩膀上，安慰着抚平她心中的愧疚，道：“在我们老家，情侣之间经常会问一个特别傻逼的问题：‘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河里了，你先救谁……’。”
玄霜：……
确实，挺傻逼的。
但凤如初的老家，不是在榆都城吗？榆都城的情侣，都如此傻……傻逼？
凤如初自自话，道：“其实，你就是选择了救你的家人，而陪着夜冥去死，他若真的爱你，又如何会恨你，责怪你？”
“况且，依我看来，他不但不责怪你，这百年来，在这冥河之中，他也不消停啊，到处追着你跑，可你躲什么啊？”
玄霜皱着眉，也是一脸苦恼，还有这别扭和困惑：“我、我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，我杀了他两次，甚至把他永镇在这冥河之中，让他回不去无间，逃不到凡尘，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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