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还是那个人,还是那个味!
他不惊喜,也不意外。
那时在九重的时候,凤如初很顽皮,上蹿下跳的,是多动症也不为过,什么都好奇,什么都都要拽一手。
白虎的尾巴要拽,拽的毛都秃了;青龙的胡须要拔,拔的他到现在还牙疼;玄武的壳要敲,也亏了他皮厚;朱雀的鸟毛要揪……这点,还要感谢玉箫,有遛鸟的喜好,才让他免于惨遭毒手!……
往事不堪回首眼泪中!
“你是公的,那白虎呢?”凤如初问。
“你不是见过?”陌情回。
“我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凌佰。”
凤如初张大这嘴,似乎能吞掉一颗牙道,惊讶的声音都提高了八度;“凌佰就是白虎?真假的?你别欺负我我没读过书,你就骗我!……我一直以为他是条大白狗!”
“……”陌情,无奈扶额:“我白云山的镇山之兽,怎会是一只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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