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冲着他嘿嘿的笑，然后才哼哼唧唧的，咬了咬唇瓣，道；“师父，咱们商量件事呗？”
“嗯？”陌情撕了一缕她不吃的鸡腿，咬在了嘴里。
“你还记得，我在赢得了云宫试炼的时候，的话吗？”
陌情道平淡的语气，捎带嫌弃：“你整都在话，你指的哪句？”
“……”直接她话痨好了吗？他那么闷，自己再不活泼点，难不成两座木疙瘩面对面的打坐？
“就是那句，我这个人有精神洁癖，不管什么，我只做唯一。”
陌情见姑娘有些急了，还气嘟嘟的，便不再装傻，道：“所以，你的意思，是叫本尊以后，不再收徒？”
“嗯！”凤如初理直气壮，鸡叨米的猛点头。
陌情垂了垂眼帘，没有话，渐渐夜幕降临的背光处，看不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涟漪。
“答不答应嘛！”凤如初摇他袖子。
陌情盯着袖子：“……看你表现。”
凤如初立刻来了精神，蹦起来手舞足蹈：“我表现可好了，我进可攻退可守，我还会拍彩虹屁！师傅威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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