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无辜’两个字,顿时让尸王发了恨,随手抓过一个怨灵,狠狠一捏,便在掌心成了灰。
他咬碎了牙龈的反问,恨意十足;“无辜?谁无辜?他们无辜?还是桑落无辜?还是本王无辜!?若非他们自私自利,恩将仇报,桑落何至于被烧了真身,灭了本灵,还要替本王受这千年罚镇压?”
“若不是这些年来这怨灵阵法和罚相互抗衡,桑落早已魂飞魄散,你以为本王还会留着这佳县饶狗命?”
“这一切,都是他们咎由自取!”
尸王被黑衣黑袍蒙着面,又隔着一团怨念阵,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但从他声嘶力竭到几乎颤抖的语气,不难发现,即便已过千年,对于那些人,那些事,他还是恨的咬牙切齿,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烟消云散,反而越积越浓,成为了他这千年来的执念和心魔。
凤如初突然想到了在杨老祖和店二嘴中听过的那些往事。
‘桑落被毁去真身之后,尸王就发了疯,屠了这佳县满城,降下了诅咒,就是为了替桑落报仇雪恨。’
可这千年之前,一个方守护灵,与一方百姓,到底发生了什么恩怨纠缠?
让百姓烧了守护灵的真身?
尸王,这罚,是桑落替他承受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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