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见过藤蔓流血流泪吗？”
林誉浑身都在颤抖，他明明没有心脏的，可回想起那时的场景，他却觉得胸口疼的一阵抽搐。
“山上的灵枝，千百年来受着桑落的灵气庇护，都养出了灵识，那一把火，无异于活人被处于火刑的残忍。”
按照凤如初的脾气，早就跳起来骂街了，可不知是不是被林誉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所印象，她只觉得悲哀，大于愤怒。
“所以，你屠了佳县满城？”凤如初总算知道了前因后果。
林誉缓缓地摇了摇头，道：“没……桑落只教了我治病救人和一些简单的防身术，并未教我怎么杀人……我还没这个能力屠城。我查到了那个带头激起百姓怨气的，是严老爷的儿子严彪，于是，我就在他出门喝花酒的时候，一刀刺穿了他的心脏，把他给宰了。”
“可惜，我也没逃得掉，被缺场抓了个正着。”
“大家伙原本都以为我二十多年前就该死的了，现在却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他们面前，还杀了严彪，都以为我是地狱爬出来回来复仇的，于是请来了巫师，把我的心给挖了。”
林誉单手按着自己左心口的位置，脸上一片茫然，若不是再次提到，他已经近千年，不知道心为何物了。
“你长期收桑落的影响，不会那么轻易的死掉的。”开口的，是陌情，平淡的语气，听不出情绪的起伏，他经历过比这更不堪回首的过往，他所有的悔痛都埋在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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