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如初一边倒酒,一边道:“刚才我在后山捡到了一幅画。”
“什么画?”凌佰一边,一边伸头看去,随即一愣,道:“这不是禁地木屋里面的?你怎么捡着的?”
果然,凌佰知道什么。
凤如初没回他的话,而是顺势问道:“你见过这画?”
“见过。”
“那你认识里面的人?”
“自然认识。”
“谁啊?”
“玄儿。”
玄儿?
这名字好熟悉,好像在哪里听到过,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。
凤如初又问:“玄儿是谁啊?看样子好像和师傅很亲密的样子,她和师傅关系很好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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