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凤如初，也侧脸看了过去，眼中浮动着一抹震惊，一抹困惑。
“如初。”终于，姜黎在郭城质问的言语以及凤如初狐疑的目光中，艰难的开口，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称她为‘凤姑娘’，那么亲昵的叫着她的闺名。
然而，只说了两个字。
郭微雨却突然冲了过来，哭的泪眼婆娑，抓住姜黎的手腕，哽咽道：“表哥，你真的，你真的对凤如初……就因为她有神女之体？就因为她能助你成就大乘？”
“胡说！”姜黎愠怒的甩开了郭微雨的手，凉薄而绝情，转身看向凤如初的时候，脸上的不悦瞬间化为了一抹无措，一抹焦急，他想法设法的解释道：“如初，我护你，对你好，并不是因为你是神女之体……”
“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，你连内丹都没结，我就曾邀你来我药王谷做客了？”
“我对你……”
“呵……”姜黎的未能开口表白心意的话，被一道短暂而凌冽的呵笑打断。
众人循声看去，只见陌情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之上，掌心中把玩着一团忽明忽暗的灵气，隐约的能看到郭阳的影子。
单手支在石桌上，纤细修长的手指百无聊赖的浮动，引着指尖的荞花绽开，带着腕上的银链叮叮作响。
“师兄，你笑什么？”玉潇敏感的从他这声‘呵’中，听出了一抹不同寻常的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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