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泽正用上号的丝帕擦拭着念铭,纤细的手指微微翘着,动作轻缓而柔和,可见他是如此珍重。
“他是我亲弟弟,我自然护他。”
闻言,凤如初轻笑一声:“凤茉儿才是你亲妹妹吧…至于念初……”
不过是同父异母罢了。
这话,她没说透,而是摇了摇头,有些不解:“凤茉儿凤菲儿恨不得置我们姐弟于死地,你娘更是乐于间的我们自生自灭,倒是你,竟会对念初生出几分恻隐之心,你刚那一巴掌,可别打的凤茉儿嫉恨你。”
“随她。”凤泽显得十分豁达,似乎毫不在意,将来回擦拭光亮的念铭插入剑鞘,他道:“念初是毕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在他昏迷的这十几年,我为他续命,为他疗伤……”
“或许除了你之外,没有任何人护像我一样期期盼着他早点醒来。”
“也没人像他那样,从小依赖我,信任我。”
“当初,我……”凤泽哑了一下嗓音,眸中散出点点的懊悔;“我……我没能护住他……我只希望他以后能好好活着,健康的活着。”
凤如初沉默了。
曾经当一出生便被给予厚望的天之骄子,如今,连好好的活着,健康的活着,都成了最简单的奢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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