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城拧着眉,诧然地望着少年的背影和流泪的裴越。
仅仅数日的时间,夜无痕就能说动裴越?
这数千年来,没人能拨动裴越的情绪。
罗城的眼神颇为复杂。
这小子……
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?
笼内,裴越无力地耷拉着头,低声说:“我好像,忘记了,要如何走路。”
他坐在地牢数千年,四方天地,无望深渊。
在度日如年的同时,早已丢失了骄傲的自己。
“我教你。”少年的手,隔着铁柱之间的缝隙,伸了进去:“你忘掉的一切,我都重新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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