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着宗师的头颅,走在血流成河的院子,踩着遍地的尸体,沾染鲜血的脸上绽放了笑意。
“姐姐,你看,袂袂给你报仇了哦。”
“可是,姐姐不走了,就算砍死他们,又能如何?”
“姐姐,要抱抱。”
“……”
少年将其颅腔挫骨扬灰,在黎明破晓,晨光熹微时,洒在湛蓝的大海。
那日清风徐徐,他一身血衣,笑得天真又烂漫。
身后是武道的军队制裁,和唐门弟子们的口诛笔伐,说他之罪,罄竹难书。
罪孽深重,沾满鲜血。
但他无所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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