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苦了。
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食物了,每一样,都是那么的苦。
他的命,都是靠辟谷丹来续的。
轻歌掏出了一把好运糖,放在笼子的边沿,“你若想要吃,随时可拿。”
裴越看着她,神色冷峻,一言不发。
轻歌好似察觉不到裴越的疏离,拿出晶莹剔透的白玉杯,斟了一杯满满当当的断肠酒,透过铁柱之间的缝隙,递向了裴越。
裴越看着少年冷白如雪的腕部肌肤,微微晃了晃神,旋即,鬼使神差般伸出手接过了白玉杯。
阵阵酒香萦绕在鼻尖,他仰起头,一口将断肠酒饮尽。
美酒如毒似火,一路烧喉穿肠而过,在胃部剧烈地燃烧。
他不爱喝酒,一向只饮清茶。
师父说过,烈酒美人,影响仗剑天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