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萧慢慢地说:“我每日最大的乐趣,就是与她说话,她的声音是黑暗中的光,她也是我此生挚爱。”
“后来啊,这个蠢货竟然信以为真了,真的来找我了,她那样懦弱的一个人,踏着满地的荆棘来找我。
你知道吗,看见她满身的伤,我有多疼吗?”
沈清萧的声音依旧很平淡,温柔如水,但轻歌捕捉到了那稍纵即逝的悲痛与哀伤。
轻歌看了眼前方被荆棘贯穿的女孩,她这才发现,每一道荆棘之上都是粘稠鲜红的血液。
女孩像个病态的魔鬼,被荆棘囚在绝望的灰烬。
轻歌的心脏,有一丝丝的钝痛感。
“她很爱你。”
轻歌说道。
“可你知道吗,我连抱她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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