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走进梦族的土地,越走近深处,她的胸腔越是有疼痛的感觉,就像是被巨石压着,又好似被成百上千的针尖,疯狂地刺。
轻歌的额头溢出了丝丝冷汗。
她盘膝坐在荒地的中央,轻阖上美眸,脑海之中逐渐出现了多年以前的画面。
一支军队,以医治梦族族人为旗号,冲进族中,滥杀无辜。
身受千毒瘟症残害的病人们,在喊杀声中,绝望地等死。
可惜的是,梦族的族长,那一个美丽姣好的女子,也中了千毒瘟症。
兵临城前,大火纷扬,她在一地血泊中,衣袖偏偏,跳起了一支超度亡魂的舞。
她像是盛开在火光的罂粟,用生命绽放出了最美丽的精彩。
鲜血汇聚成河,白骨累累堆山,一个个铁血的士兵挥舞着冰冷的兵器,求救的声音被大雨冲刷,三岁的稚童在母亲的怀中,用最纯真的眼睛去看这肮脏的世界。
母亲遮住了他的眼睛,跟他说,别怕,是戏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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