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仇爷爷,清萧现在没有办法告诉你根本原因是什么。请你相信我,好吗?”
沈清萧剑眸真挚,漆黑纯粹。
仇长老沉默了半晌,良久,叹一口气,回:“好。”
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温润如玉的少年了,或者说,他从未看懂过。
沈清萧侧目,眸色悠悠,朝一个地方看了过去。
那个地方,正是武道协会的地牢。
第一层地牢之中,轻歌和小孩、裴越等打过招呼后,顿感困乏,回到了小屋子之中。
她提着一壶酒,靠着竹床喝得正痛快。
不多时,罗城打开竹门走了进来,闻到阵阵酒香,不由咽了咽口水。
他故作矜持镇定,双手环胸,微抬起了下颌,用鼻孔朝着轻歌,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。
但罗城的眼神,总是飘忽着看向轻歌,以及她手中的酒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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