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想,是个酒品如此不好的。
不过经此一事后,轻歌算是明白裴越在武皇心里的地位了。
或许,裴越对武皇也有感情,只是他一直误以为,害死女孩的真凶就是武皇,才不肯走出地牢。
他走出来,就得面对武皇,为了心爱的女孩,就不得不拿着剑指向武皇。
所以,他情愿画地为牢,作困兽之斗,任由那冰冷的铁牢,束缚了他的一生。
砰。
沉沉的一道声音响起,却见醉的不省人事的武皇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轻歌翘着二郎腿,摇着扇,一副二世祖般的样子,吊儿郎当的。
轻歌将手中的一杯酒喝完,才慢悠悠起身,来到武皇的身边,把颇为沉重的武皇扶了起来。
“越越,人不是为师杀的。”
武皇耷拉着头,嘀嘀咕咕了一声,话语里都是被冤枉时的委屈。
他至今都无法释怀,那年,裴越提着剑刺向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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