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山海问。
轻歌将最后一口断肠酒喝完,把酒壶放下,再把斗篷丢给了百里山海:“这种事,只能是我男人做。”
轻歌站起了身,伸了个懒腰,居高临下睥睨着百里山海,冷声道:“百里山海,不要在我眼前玩拙劣的把戏,不要试图靠近我,你会死掉的。”
百里山海瞳眸骤然紧缩,双眼倒映出女子曼妙的身影。
百里山海怔愣许久,在轻歌快要消失的时候冲了过去,天真无邪地说:“我靠近自己的奶奶,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我没你这么白痴的孙子。”
轻歌懒懒散散地往前走。
她在怀疑百里山海,所谓地失忆,只是演技而已。
一切都太凑巧了,凑巧到让她不得不怀疑。
百里山海亦步亦趋跟在轻歌的身后,还不等进去,轻歌就把门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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