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手放下,接过婢女递来的帕子,擦拭掉溢在指甲缝里的血迹。
南熏嫌弃厌恶地看了眼婢女:“真是令人作呕的味道。”
南熏把帕子一丢,趾高气昂地走去,婢女低着头颤颤巍巍跟上。
……夜。
医师们前来七王府治疗王妃、两个郡主的伤,赤炎之火留在伤口处,难以治愈。
王妃躺在床榻,时不时地看向紧闭的门,好久过去,也不见丈夫的到来。
她的伤,他无动于衷,不曾看望关心。
王妃的心,冰冷如秋日清晨的霜寒。
“王爷……”王妃低声喊。
另一处的房间内,两个郡主躺在一起,小郡主诺诺地问:“姐姐,父王怎么还不来看我们?
他以前最疼爱我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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