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人都松了口气,七王妃却是疑惑了。
轻歌自屏风后走来,浅红的长衫懒懒散散地挂在身上,一截冷白的玲珑锁骨露出,散发着窒息的诱惑。
那是犯罪。
楼兰眸子一缩,旋即摆动着两侧的马尾发梢看向了别处,眼观鼻鼻观心,心里直念:非礼勿视……那把扇子在轻歌的手中很有邪性,是别人摇不出来的风流韵味。
七王妃讪讪地道:“夜公子,她没有事,她很好,我可以走了吧。”
轻歌顿住,居高临下地望着七王妃,神情淡漠似一块冰,甚至比冰还冷。
七王妃坐在地,仰头急切地看着轻歌。
轻歌垂眸望她,忽而一脚踹向了七王妃的脸。
“啊。”
七王妃尖叫一声,翻滚在地,疼得直不起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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