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如何做到,面不改色,亡灵前敬酒一杯?
此时此刻,就连宁王都惊愣了。
“宁王,许副将便好好安葬了吧,既是你手底下的人,就不能苛待了。”
轻歌道。
宁王嘴角猛抽,却发现自己不敢再开口说话了。
侍卫们把许副将的尸体带走,骨凳黑竹棍都已被收起。
轻歌重新走回椅前,如同没有发生过任何的事,依旧是气定神闲,浅笑饮酒。
对于情绪的把控,她收放自如,令人叹为观止。
玩弄权术和文字游戏这一项,还从未输给过谁。
与过去有所差别的是,那邪佞戾气,嗜血杀意,都已敛在温柔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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